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首页 > 目录 > 第1章我是你七舅妈
秋收最忙的时候,偏雨山村一带发了地震。给地震中震漏的屋顶再次编铺好茅草,担搁几天没着地的村民见天色还早,赶着着地去了。趁家中无人,许冬儿操起菜刀和渔网,对院里那只老母鸡下了手。一网撒回去,老母鸡扑棱两下翅膀飞到了东边邻居院里,院墙仅有齐腰高给地震中震漏的屋顶重新编铺好茅草,耽搁几天没下地的村民见天色还早,赶着下地去了。。...

春耕最忙的时候,偏雨山村一带发了地震。

给地震中震漏的屋顶重新编铺好茅草,耽搁几天没下地的村民见天色还早,赶着下地去了。

趁家中无人,许冬儿操起菜刀和渔网,对院里那只老母鸡下了手。

一网撒出去,老母鸡扑棱两下翅膀飞到了东边邻居院里,院墙只有齐腰高,许冬儿撩起粗布裙翻了过去。

动作太猛,落地时哐啷一声,碰翻了院墙边的花盆。

“诶,你要做何~”

隔壁屋内听到动静,打开一溜门缝,出来一个穿素色锦袍,颇贵气的年轻男子。

见许冬儿一手持刀,一手拎网的飒气模样,吓得又赶紧退回了门内。

许冬儿一心抓鸡,匆匆瞥了那男子一眼,本想说声抱歉,但视线还未完全收回,忽眼皮一扬,瞳仁放光,笑出了声。

“呵呵呵……”

悲喜交加,喜极而泣。

顾不得抓那倒霉的鸡,许冬儿快步冲到门前,带着哭腔对那男子道,“夫君~”

!?

男子蹙眉上下打量了许冬儿两眼,头一低,扬手要关门。

许冬儿不明所以,急了,一刀撇在将要合上的门缝中。

“夫君,我是你娘子,你不认得我么?”

……

男子瞅着离自己眉心不过两寸的刀刃,松了关门的手,将身后另一名着孝服的男子拉来挡在门前。

“大外甥,你爹灵前该供饭了,七舅我先去替你供着,你看隔壁小妹找你有啥事。”

言毕,那男子一溜烟跑进了里屋。

什么情况这是?!

许冬儿瞟了眼前的孝服男子一眼。

身型英挺隽逸,眼眸深邃,唇角微扬,神色温柔贞静。

看着像个好人。

难得,小模样还顶天的俊。

是她的菜。

可这菜她不能吃,她是他舅妈。

管不了许多,许冬儿冲孝服男子一笑,“大外甥,我是你七舅母,你让让,我找你七舅说点事。”

孝服男子不置可否的往旁边侧了侧身,许冬儿抬腿要进。

“冬儿,你拿刀干啥,当心伤到人!”

一声惊呼,打后面赶来两个人,不由分说抢下许冬儿手里的刀,将她拽了出来。

其中一人对孝服男子赔笑脸道,“赵祺,对不住啊,前几天地震,咱家冬儿伤了脑子,还没好利索,说胡话呢,你千万别介意她的。”

被唤作赵祺的孝服男子点头笑笑,表示不介意,随后及干脆的关了门。

门外,许冬儿被押回家关进了房里。

躺在木板床上,她是有气没处撒,有冤无处诉。

她脑子没坏,也没说胡话。

怪只怪她穿越了。

不对,应该是重生。

嗯,好像也不对,应该是穿越加重生。

事情是这样的。

七天前她穿越到了一个垂死的古代中年妇女身上。

但穿来不过几分钟,还没闹明白怎么回事,又呕出一口老血死在一个男人怀中。

再醒来,她重生到了那个古代女人十六岁的时候。

也就是现在。

她清楚记得,重生前搂着她,看着她死去的男人,就是隔壁那自称七舅的男人。

虽然他那时比现在老,但脸模子没变,特别是他右眼角那点蚊子屎样的小黑痣。

又帅又贱,她不可能认错。

最重要的是,她咽气前那男人还说了一句:冬儿,来世我们再做夫妻。

这一个“再”字,不就说明他们今生已经是夫妻,因为恩爱,约定来生再结连理么。

可刚那男人见着她怎么像不认识似的。

难道原主十六岁的时候还不认识他,还没和他成亲?

思来想去,只能是这样。

可天知道,穿来后,重生前,她所在的屋子堪比瑶台月宫,身上披盖俱是锦缎绫罗。

就连榻前服侍的婢女都华贵万分。

一朝重生化作泡影,啥都没了。

“大哥,我没事了,你把门打开。”

躺了一会,许冬儿从床上坐起来冲外喊了一嗓。

这几日她接连遭遇穿越加重生,怕得不行,借口在地震中伤了脑袋,把自己关在屋里蒙着被子窝了好几天。

就琢磨着原主那帅气多金的亲夫君在哪,怎还不来救她于水火。

今日憋不住趁两个哥哥下地干活,摸出房门想偷偷杀了那唯一的老母鸡打牙祭,这才发现原主夫君竟在隔壁。

只是一时心急吓着他了。

这会她得出去打听打听,看是咋回事。

不出意外,她还得嫁他。

“你真没事了?”

外边,许大吉打开门,半信半疑问一句。

“真没事。”许冬儿笃定答着。

她原主两个哥哥,大哥叫许大吉,二哥叫许大利,哥俩二十多了,在古代早该当爹的人,可因为家里穷愣没娶上媳妇。

“那你拿刀往赵祺家闯,还占赵祺便宜,又喊赵祺他七舅夫君,是咋一回事?”

坐在门槛上搓麻绳的许大利回头问道。

对啊。

许大吉看着许冬儿,也想知道是咋回事。

许冬儿却看着哥俩愣神。

咋回事?

她要真说了咋回事,肯定又会被当坏脑壳关起来。

尬演硬拗胡扯一波转移话题是上策。

打定主意,许冬儿一掌拍在脑门上,作一副龇牙咧嘴,头痛欲裂状。

“嘶——

我也不知道是咋回事,估计是想和他们玩过家家吧,哎呀…我头咋突然又疼了呢,啧,咋好多事都像不记得了。

诶,大哥,二哥,咱爹娘哩?”

闻言,哥俩先是一对视,接着急冲冲去了门外边。

一合计,哥俩得出结论,妹妹在地震中伤了头,性情大变不说,还失了忆。

要不然咋这光景还去找赵祺玩,又问起他们过世好多年的爹娘。

再进来,许大吉就是再不愿意,也得给许冬儿说。

“冬儿,咱爹娘早去了,你以后就别惦记了,啊,我和二哥都疼你。

还有,那啥,赵祺他爹在地震中被屋上掉下的瓦片砸死,他正守孝,估计没心思...”

“啥,咱爹娘去啦,咋去的?”

不等许大吉说完,许冬儿故作震惊,明知故问,由失忆问爹娘开始,拐弯抹角打听起隔壁邻居的事。

得知,隔壁那家姓赵,是外乡人,十几年前逃灾荒搬来雨山村,女人在逃荒路上病死,就剩爷俩过活。

儿子叫赵祺。

那自称七舅的男子名叫何钰,是赵祺七舅,家里是顶富贵的人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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